王和天使更配哦

希望大家可以一起难过。
太难过了,我明明那么喜欢嘉德罗斯单箭头,但是被AI戳穿却觉得好难过。

❤❤❤嘉金❤❤❤

顾妄言:

嘉金画册企划

刊名:Tu es ma lumière

主题:In your eyes (你眼中的嘉金)

主催: 顾妄言 

宣图:菠萝包

代理: 牛奶星(待定) 

Staff: 

封面 未央   @红枣蛋那个糯米酒 

内插 阿星   @章鱼炒饼丝 

         北辰   @夜暮星辰✨ 

         菠萝包   @菠萝茉莉花茶包 

         海鲜白    @海鲜白 

         赤子   @赤毛池 

         二蛋   @过度兴奋急诊室 

         赤色蜂   @≡赤色蜂³≡ 

         海怪   @💦 

         抹茶   @抹茶炒餅過期了 

         逆行    @逆行-粮性循环 

         片片   @溜了溜了 

       党党 @修身养性老农民 

Guest: 

         阿声   @SILENCE 

         裁决  

         鹌鹑   @鹌鹑下水了 

       玛门 @MAMMON 

       神子 @Jinko_神子 

        翎 @13841 

特典: 

吧唧 米鼠   @蓝栗米鼠 

          粥粥 

告白情书 泡   @王和天使更配哦 

以上全体参与人员有待调整 。

上线时间为10月左右,具体时间以三宣为准。

怎么办啊我靠我好想写嘉金的王&王妃adbskjfj额啊啊啊啊啊

我又来划水啦——

冲鸭——————

顾妄言:

嘉金画册企划

刊名:Tu es ma lumière

主题:In your eyes (你眼中的嘉金)

主催: 顾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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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理: 牛奶星(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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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插 阿星  @章鱼炒饼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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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怪  @咕咕咕 

         抹茶  @抹茶炒餅過期了 

         逆行   @逆行-粮性循环 

         片片  @溜了溜了 

Guest: 

         阿声  @SILENCE 

         裁决  @鲜血裁决 

         鹌鹑  @鹌鹑修毛了 

特典: 

吧唧 米鼠  @蓝栗米鼠 

         粥粥 

告白情书 泡  @王和天使更配哦 

以上全体参与人员有待调整 。

上线时间待定,敬请期待。

【嘉金】嘉德罗斯说这可能是个假的金吧(嘉金tag破w恭贺!)

现设嘉x旧设酷酷的金!

甜蜜蜜的小故事!

——————————————————

嘉德罗斯六岁的时候第一次见到那个金光闪闪的小男孩儿,他以前并不喜欢金色,因为这颜色于它而言象征着无端的责任和义务,无尽的未来和争端,但是在他第一次见到那个男孩儿的时候他开始喜欢上了这个颜色。

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呢?温暖的耀眼的璀璨的,就像阳光一样,怎么会有人不喜欢阳光呢?

“喂,你叫什么名字?”

“?”

“就是你。”

“...啊?我?我叫金。”

“...”

跟他的色彩一样、闪着光的名字。

“我知道了。”

年幼的王子略略一点头。

“我就要他了。”

“...????”

 

五岁的金第一次见到他们的王子,按照王国的规矩,王子在六岁的时候要选择他的骑士,跟他一起长大,保护他,忠诚于他,伴他一生直至为王战死沙场。

金不是很想,做骑士是他的梦想没错,但是他不想把一生都绑在一个不知道怎么样的小王子身上,他想去战场,他不想只拎着个剑站在王身边做个装饰品,不过他也相信王子不会选中他的,因为还有格瑞在,格瑞是所有的候选的骑士后裔中最厉害最有天赋的人,几乎所有的孩子都相信他们的王子会选中格瑞。

但是他没想到,他们的王子,只看到了他。

“喂,你叫什么名字?”

 

 

七岁的嘉德罗斯觉得他的小骑士一点都不尊重他。

他的小骑士看起来对他又是不满又是轻屑,不知道为什么他比他的小骑士发育的慢一点,即便金比他小了一岁还是跟他差不多高,让王子对此非常焦虑,而沉默寡言的小骑士又不像其他的孩子一样会讨好他,金大多数时候只是用清澈干净又冷漠的蓝眼睛安安静静的看着他,一言不发。

啧,就让他自生自灭吧。

嘉德罗斯第一次质疑了一下自己的眼光。

下午的课是语言,导师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慢慢的走过长长的回廊,回廊的外面是飘落的金色树叶,天空非常高远清亮,蓝色的就像他的小骑士的眼睛。

“王子殿下怎么会选中你的呀,是不是你悄悄做了什么?”

“是他的颜色啦,这么亮眼肯定很容易被看到吧!”

“你的头发吗?真是太狡猾了!明明训练的时候我们比你更努力,你这样怎么保护王子殿下?”

“把他的头发剪掉,剪掉啦!”

“……”

嘉德罗斯驻足听了很久,直到他身后的倒是满脸都是紧张的汗水,年迈的老人掏出手帕一下一下的擦着额头和鬓角。

“那个,殿下…”

“等着。”

幼小的王子把手里的羊皮卷往台阶上一摆,男孩迈开腿灵巧又迅速的窜进了回廊外的花园,在树丛的背后找到了他被别人包围的小骑士,他金色的阳光还是安安静静的站在那里,冷漠的看着其他孩子手上亮闪闪的小剪刀。

“殿…?!!”

“你们想干什么?”

嘉德罗斯的视线在他们之间转了一圈,最后落在金身上,轻飘飘的打量了一遍,没有受伤。

“我、我们…”

王子站在了他的骑士面前,金好像又长高了,现在比他的王子还要高上半个指头的高度,有点好笑。

“我不认识你们,最好也不要让我认识。”

“不要让我再见到你们。”

“殿、殿下…!他、他明明一点都不厉害!为什么要选他!”

围着的孩子强忍怯懦硬着头皮问出声——小孩子纯粹又无辜的恶意的确是让嘉德罗斯见识到了,原来小孩不是没有糟糕的一面,只是不敢对他表现而已。

“…”

嘉德罗斯示威一般一把抓起了金的手,带着他迈出了树后投下的阴影。

“我的骑士轮不到你们来指手画脚,闭上你们的嘴,滚出我的王宫。”

 

 

六岁的金其实已经对同龄人投来的不满和嫉恨的目光习惯了,果然还是嘉德罗斯带来的这些,如果当初他选择了格瑞,没人敢这么对待格瑞,所有的孩子都对格瑞心服口服。

只是这一次的事态有点失控,他没想到他们会拿出剪刀。

他没想到,他有点害怕。

“你们想干什么?”

他也没想到事情真的会像画本里说的那样,会有英雄会有救世主突然出现,像阳光一样眨眼间驱散所有的黑暗,他的王子挡在了他的面前——

分明比他个头还小一点,金是这么想的。

分明比他个头还小…手也很小很软,却非常用力的握住了他的,暖的。

“我的骑士轮不到你们来指手画脚…”

后面的话他就记不清了,他一步一步的跟在他的王子后面,手还被紧紧地攥着,秋天的风吹落树梢上摇摇欲坠的金色枯叶,吹去天上的云,阳光擦过屋顶照在嘉德罗斯的头发上。

金色的,暖的,像是嘉德罗斯眼睛的颜色,头发的颜色。

…哦,我是他的骑士。

六岁的金心里模模糊糊的想着。

…他是我的王子,我是他的骑士。

 

 

 

 

八岁的嘉德罗斯发现他的骑士变化很大,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很认真的对待嘉德罗斯了,金开始关注他的生活,关注他的一举一动,不再轻率冷淡地回应——

这是两个月以前的事情了,现在金又开始找不到人了。

“嘉德罗斯大人。”

蒙特祖玛把他的巧克力放在他手边的小桌子上,嘉德罗斯点了点头把手里的书翻过一页。

“金呢?”

“他在训练,跟格瑞一起。”

对,金不是跑去跟格瑞看书就是跟格瑞训练,简直就像格瑞才是他的王子。

“啧,他怎么不来找…”

“…”

嘉德罗斯本来想说,看书和训练呀,金也可以来找他呀。

但是他看到自己桌上成摞的书卷和纸张沉默了,他想起了下午的数学和文学课,明天的礼仪和剑术,后天的音乐和政治,还有语言和格斗,他还有那么多课要上,还有那么多东西要学。

“…算了。”

晚一点,晚一点再找他玩吧。

 

 


 

七岁的金开始学习怎么成为一个合格的骑士,他试着自己摸索了一阵子,认真的对待嘉德罗斯的一切,但是却被姐姐指出了不足——不足在哪里呢?他向发小格瑞求助了,于是得到了最后的结论——他太弱了,太傻了,什么都不会,谁也打不过。

于是他就开始跟着格瑞没日没夜的学习,他去看书、去学礼仪、音乐和艺术,在训练场整天整天的训练,提刀挥剑,甚至超过了他幼小的身体能够承受的极限,格瑞在半夜离开训练场,金独自留下继续,而格瑞在太阳投下第一道光的时候回到训练场,金依旧在那里。

“金,你太着急了。”

格瑞终于看不下去制止了他的发小,从他的手中夺下了训练用的木剑,剑柄离手的瞬间那金色的阳光瞬间绵软的跌坐下去了,汗水湿透的衣服贴在他的身上,大概是因为脱力他甚至气都喘不太正常,训练的时候没有察觉,一停下才觉得每块肌肉每根骨头都在叫嚣着疲惫和痛苦。

“不行、我要…快点,赶上你…”

话还没说完他就狼狈地趴在地上吐得昏天暗地,最后被格瑞强硬的扛回去休息了。

“不行格瑞…我要快点赶上你才可以…我是他的骑士,我要…”

“知道了,你是他的骑士,你会追上我的,很快的。”

“我要保护他…”

 


 

 

十四岁的金有时候会来找十五岁的嘉德罗斯挑战了,嘉德罗斯现在已经长得比金还高了,英气的少年穿着训练服的时候非常的潇洒,好看,他的王子以后会越来越好看,还会越来越优秀,总有一天他会成为这个国家的王。

“殿下,我要开始了。”

“出招吧。”

嘉德罗斯是战斗的天才,或者说,各方面的天才,金又一次被嘉德罗斯的挑飞了木剑失去重心一个趔趄跌坐在地上,他摸出了怀里的小本子,在本子上加了一笔,又一次他输给嘉德罗斯了,嘉德罗斯的名字后面已经跟了一长串的正,他的名字后面还什么都没有。

每一次他想嘉德罗斯挑战都以失败告终,每一次他回去之后都会研究怎么对待嘉德罗斯的招式,但每研究出一个破解的方法嘉德罗斯马上就会用另一招再次击败他——循环往复。

“渣渣就是渣渣。”

他的王子还带着笑,手里的木剑在肩上轻敲了下,他甚至都没怎么出汗,跟跌坐在地身上沾着灰尘和汗水的狼狈的金相比从容多了。

“…嗯。”

金默默地合上了本子,塞回怀里。

 

 

 

十九岁的嘉德罗斯和十八岁的金相处模式在外人看起来很奇怪了,他们也不太说话,有什么事情就不约而同的对视一眼,然后各自起身去做该做的事情,然后做完之后各自回来,到了某个时间就默默的共同离开,接着开始在训练场上刀剑相向。

现在的金也能从嘉德罗斯手里赢个几招了,但依旧是胜少输多。

“行了,停一会儿吧,你赢不了的。”

嘉德罗斯又一次挡开了金的剑尖,对面的少年已经满脸是汗,金色的头发粘附在脸颊上,被少年胡乱的在肩头蹭地乱七八糟。

“这么多年了也还是个渣渣啊。”

嘉德罗斯摇了摇头,转过身。

“咔哒”一声响,嘉德罗斯眼疾手快地提剑挡住了金的突袭,他没有料到金会从背后突然进攻,而且力道这么大——

就像一只濒死的羚羊一般拼劲全力竖起它的尖角绝望地冲向狮子。

以至于嘉德罗斯没有站稳一下子摔下去,金也跟着一起栽到他身上。

“啧,金,你搞什——”

“我该怎么办啊…?”

少年嘶哑又冰冷的声音,像是混杂着铁锈味,木剑滑落在一边,金那双因为过于用力而轻微颤抖的双手紧紧地捏住了嘉德罗斯整整齐齐的衣领,把它攥得乱七八糟。

“我该怎么办啊?!!”

“我是你的骑士啊嘉德罗斯!我是你的骑士啊!”

“我要保护你啊!我才是骑士啊!我必须要比你更强才可以啊!!”

“我、我也想跟你一样啊…”

“我也不想被你小看啊!!”

悲哀得像是阳光都在暗淡死去,像是星海深处有一颗小小的星星在寂静的毁灭,又或者是僻远的小岛上有一朵无名的花凋落了最后一片花瓣,安静的遥远的,戚哀的绝望的孤注一掷的,想要让这个星球上唯一一个能听见自己的声音的诉说自己的一切。

你听得到我的声音吗?

“…”

嘉德罗斯只能看到金把脑袋埋在他胸前,破碎的声音闷闷的绕出来。

他张了张嘴,却没说出什么。

我…没有看不起你。

我知道你很努力,我知道你在努力。

我也知道你很优秀,我知道你是我的骑士,我唯一的骑士。

…但是我没…

我更想保护你。

不希望你受伤,想为你隔绝所有的恶意,想让你——我的金色的阳光——可以永远纯粹真实的…照亮我。

我想保护你。

金的手在颤抖,他低着头无声的哭泣,他的肩膀一下一下的颤抖,但是他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

嘉德罗斯的手抬起来,迟疑的晃了晃,小心的按在了金的脑袋上。

“…我知道。”

 

 

 

 

二十五岁的嘉德罗斯毫无争议的成为了圣空的王,金作为他的骑士任务也越来越繁重,这个月是接待使者,下个月是到访邻国,再下个月是国家庆典,王的责任那么重大,那么复杂,那么多,他的骑士更要日日夜夜的忠诚的守卫他。

嘉德罗斯是个明君,他的国家先进、公正、民主、开放,子民爱戴他们的王,但不论如何都会有人反抗,金无数次站在嘉德罗斯的王座后为嘉德罗斯抵御妄图吞噬他的阳光的黑暗,他很强,但也不是没有吃过苦头,青年的身上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伤痕,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反反复复。

嘉德罗斯对此保持沉默,圣空的王静默的面对阳光,但他清楚地知道他身后是他的骑士在为他抵挡一切可能的威胁。

正因为金在他身后他才可以毫无顾忌的前进。

…但是怎么可能不疼。

金受得每一道伤他都记得,在哪里、什么时候、什么原因,他都清清楚楚,每一道伤刻在金的身上,他比金痛上成千上万倍,他不止一次的想要换掉金的职务,做什么呢——做他的王妃好了,他想要一个王妃很久了,或者说他想要金很久了,但是他不会,他也不能。

金是他的骑士,永远的骑士。

 

 

 

 

三十五岁的时候金的身体就不太好了,小时候训练过了头,青年的时候又是大大小小的伤没断过,不仅导致他的身高再也追不上嘉德罗斯,身体的底子也不好了,三十六岁的嘉德罗斯对此报以冷笑,最后却还是悄悄的在深夜抱着熟睡的金的时候小心的抚摸他身上的一道道的伤疤——金当然不会睡那么熟的,多年的习惯让他在睡觉的时候也保持警惕,所以嘉德罗斯不得不让御医开了点药加在金的水里。

我也很想保护你啊。

嘉德罗斯的手指轻轻地慢慢的捋过金的发梢,柔软的温暖的,金色的像是阳光的颜色。

“…那下一次,我来做你的骑士吧。”

王小心翼翼的在骑士的额角亲了一下。

 

 

 

 

圣空的御前骑士在四十二岁的时候战死了,根据史书记载这是圣空有史以来最强大的御前骑士,在他战死之后驻守边疆的将领被临时召回来接手他的工作,但是圣空的那一任王——据史书记载,开创了圣空繁荣强大的名垂青史的明君——在两年之后就病逝了,年仅四十五岁。

 

 

 

 

在很远很远的另一颗星球上,登格鲁的小王子出生了,他的头发是阳光一样璀璨的金色,他的眼睛是天空一样清澈的蓝色,他笑起来像是全世界的光芒都聚集在他身上。

按照登格鲁的规矩,他将在六岁的时候迎来守卫他一生的骑士——

他在一群孩子中远远地看到了一双充满了不耐烦的金色的眼睛。

“姐姐——我想要他!”

五岁的小男孩我吸爆

无机:

再次表白泡哥!

是五岁的小男孩们呀❤ @王和天使更配哦 

 

(悄咪咪跟着泡哥去嘉金耍一圈)

五岁的金看着五岁的嘉德罗斯盘膝坐在地上,面前摊着又厚又沉快有他那么重的国家历史。
“嘉德罗斯。”
“干吗?”
“你以后会成为王吗?”
小孩儿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紧张的晃着腿,他的脚尖甚至还够不到地面——就像他心里一样没底。
“王?”
嘉德罗斯皱着眉抬起头。
“我是肯定会成为王的。”
说着他又低了下去。
“我会成为王,然后你会成为我的王妃。”
“……???!!!!!”


十五岁的金看着十五岁的嘉德罗斯在场上练习棍术,嘉德罗斯貌似比他发育的要晚一些,身高还追不上他,但手里那根长棍一握舞得气势十足咄咄逼人,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要命。
“嘉德罗斯。”
“嗯?”
金看着他,少年脸上的汗水顺着侧颔滑下去,他顺手接过了金送上的毛巾和水杯。
“你以后会成为王吗?”
“哼。”
嗤笑一般,年轻的储君轻蔑的抬了抬下巴。
“我是一定会成为王的。”
那双金色的眼睛扫过方才败在他手下的兄弟。
“还是说你更想嫁给那些废物?”
“…??!!我才没…?!!”
“哦,那你就是愿意嫁给我了?”
“……!!!!!”


二十五岁的金看着二十五岁的嘉德罗斯,高大的青年长久的徘徊在战场、会厅、桌案之间,他依旧傲慢,但同时他也比过去更强大,更成熟,更优秀,更耀眼。
“…嘉德罗斯。”
“嗯。”
嘉德罗斯正在准备他的登基,明天圣空就要迎来他们最年轻最伟大的君王——尽管嘉德罗斯对这些嗤之以鼻,他根本不需要这所谓的仪式和王冠,就算没有这些虚伪华丽的工艺品,他依旧是王。
“你会成为王…啊。”
金小声地轻轻地念着,这个问题在他的心头舌尖千回百转,他最后还是说了出来。
他们早就不是小孩子了,当年——十五岁的时候就算是金也早就明白了,王是不能让一个男性成为他的伴侣的。
你真的要成为王吗?
嘉德罗斯随手拎起红绸的动作停顿了一下,那是为王准备的绸缎,它会被做成王的披风,嘉德罗斯会在继位的仪式上,穿上它。
金有那么会儿都没有等到回答,风从敞开的窗户吹进来,熄灭了烛火。
接着他的视线被红色笼罩了,红绸轻轻地从他的头顶盖了下来遮住了他的脸——有什么柔软的温暖的东西隔着那层红绸碰了一下他的唇。
“我会成为王。”
那红布被掀开了,他看到嘉德罗斯金色的眼睛,低垂着看着他。
“…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人有权利阻止我爱你。”